其实是我自己想睡了,现在太晚了,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林七墓,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qimu”,还是叫小孩顺口。
小孩很听我的话,躺下来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看上去睡的可想。
我将脑子里想把他摇醒的坏心思收起,看着他脖子上的淤青只觉得自己最近有些火爆,得下下火了。
这么想着,我躺在小孩身边,将被子往它那里团团,而后掏出了手机,找到了我的助理。
Baldwin:查一下人渣的私生子,叫林qimu,明天我要看到完整资料摆在我的办公桌上。
助1:“明白。”
我收起手机,关上灯将小孩拉进自己怀里心安理得的抱着,丝毫不提方才所想,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抱着这么一个软软的小东西,闻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我居然产生了丝丝睡意。
我终于闭上了眼,在凌晨两点多进入了睡眠。
我睡得依旧不安稳,梦里那些嘶吼声和扭曲的笑脸还是存在。
我被一群扭曲的身影按在手术台上,感受着有东西接连划烂我的脸打断我的腿脚,但似乎是梦习惯了,我的心情异常平静。
在他们要挖去我的眼前,我看到一阵白光闪过,那里有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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