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名城自半个月前就进入了一种戒严模式,但并未彻底断绝与外界的来往,他们这些普通兵士只知道有这回事,但究其原因,一概不知。听消息灵通的人说,是青木大人的安排,作为菅名城的领主,自然没有什么可置喙的地方,哪怕是近藤家那些家臣,也没有反对的余地。
守卫抬头看了看天气,许久不见太阳,今日居然难得是个晴天。“不要正午又被云遮住了才好。”他说。往往如此,鹤观岛的天气一直这般,自他出生开始,晴天就是奢侈的。
这奢侈的阳光平等地照在每一个在菅名城行走的人身上,包括刚才那位看似疑点重重的浪人。
他娴熟地混入人群后,目的明确地来到茶馆。这里聚集着某些因为戒严令憋屈已久的人,站在门口,也能听见他们的议论声。
“青木大人……”“儿子……”“家臣……”“稻妻城……”
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字眼,他稍稍一顿,向茶馆紧闭的门走去,没使多大劲就推开了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
屋内的声音突然沉寂下来,他不慌不忙迈步走进这家采光不算好、又有些年头的的茶馆,任凭周遭几个扎堆的人警觉地盯着他。行至一张空桌前,他看了看有些水渍的桌子,也没卸刀,随便坐下了。
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走过来,“阁下喝点什么?”
对自己这外乡人笑脸相迎,一方面是生计使然,一方面估计就是想套点话了。他淡淡地回了一个笑,说道:“来壶茶,多谢。”
同一个屋顶下的那群人又开始小声嘀咕,也是用不怕他听见的音量。不过就算是不想让他听见,在这点距离中,除非是手语,否则没什么他听不见。
“他是哪儿来的?看样子不像本地人。”
“咱这儿不是戒严了吗?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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