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一波波淫欲的膨胀中,许孟心智逐渐沉沦。
“不......不能......”他猛地摇了摇头,他必须清醒着拒绝皇甫昱明,不想教自己就这样成为失去神智的药人。
可那逼人疯狂的欢愉却一刻都不曾消减,持续膨胀,胀得人欲火连绵,淫汁横流。
领头小厮满面猥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少年每一丝动作和表情,全然没留意到自己胯下肉根也早已昂扬地顶得将衣服下摆惹眼地顶起一大片凸出了。
“公子想要得很呢,殿下要么给他点甜头?”他嬉笑着偷偷提议,尽管想要甜头的人并不是许孟。
皇甫静瞟了眼领头的下半身,瞬间仿佛断了继续欣赏美色的兴致。
“打。”忽然,他又下令道。
第一次药须得敷足两刻钟,其间穴心根本无法责打或是做任何抽插凌虐。
领头一怔,他记得先前已向皇甫静介绍过这蛊药,此时不明所以地顿了下:“殿下,打哪儿?”
“你觉得呢?”皇甫静看了眼少年颤缩的胸肉,又不耐烦地瞥视这领头小厮。
小厮当即恍然,随即持起戒尺汹汹走了过去。
许孟正难耐得眼前一阵阵眩晕,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穴心里,冷不防之际面前多了道黑影,吓得他整个人倏一哆嗦。
情欲浸淫得思绪已迟钝了许多,还没等少年意识到这是谁,领头手里的戒尺带着一阵冷风骤然又扇了过来。
许孟本能地以为他又要责打自己的穴心,连忙绷紧腿肉,试图抵挡即将到来的尖锐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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