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碾压的鲍肉虽没出血,可在碾压与鬃毛刷的搔弄下,早已成了一片通透的嫩红色。
穴口附近棱上的鬃毛已被淫汁沾染上了一层黏稠,鬃毛仍然滞愣着,连带阴蒂一起搔弄,让少年每一丝挪动都感到有股极致的酥麻蹿入脊髓直奔头顶。
灸针刺过药的甬道再度迸发出强烈的欲火,连带体内媚药一并,情浪与达不到的高潮成倍翻腾。
假阳具一次次插入后穴,腻稠的淫汁贴合着缝隙涌出。每一次都隔着肥厚的逼肉,重重碾压在敏感点上,顶得少年肉洞内黏膜发狂似地抽搐,卡在木马顶端的鲍肉缝隙里也一波波地涌出淫汁,顺着大腿根流淌,与情欲酸酥一并荡漾开。
手持假阳具的太监奋力地抽插着,插得少年的穴口噗嗤噗嗤水声作响。
那人循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挺动腰腹,仿佛那驰骋在许孟体内的粗壮木根是自己那从未有过的精壮肉根。
少年被插得又疼又爽,口中几乎崩溃地发出一连串呻吟声。穴心抽搐,身体被干得摇摇晃晃,木马碾磨着逼肉,两腿止不住地颤抖。
已至午夜,再过上一会儿,送往宫门外的泔水车估摸就要来了。
在皇宫中,泔水桶这类大件对于奴才们来说,一向最易往外带人,甚至有主管太监私下惩罚死的宫女太监就这么运出去,埋去了乱葬岗。
正当钱公公一边给烧见底的油灯上油,一边窃笑着思索许萩给的那笔钱要怎么花时,身后木门敲响了。
想来应当是那拾泔水的进喜,钱公公转身打开门。
熟料门一开,门外立刻飞起一窝心脚将他整个人踹翻进数丈远的墙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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