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愉贵妃无时无刻不期盼着儿子能够回来,却不料怀仁帝紧跟着病倒昏迷,勿说让皇甫静回京,整整两年皇甫静甚至都没再有机会踏出过软禁他的四合院大门。
这一切都是皇甫昱明的醋——一想到那个莫名横刀杀出的二皇子,愉贵妃只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她求助于哥哥程钟,但程钟却始终含糊其辞,直到皇甫昱明彻底脱离了程钟的控制,她这位哥哥仿佛适才迟迟想起自己还有一位亲侄子来。
屋子里三个人各有所思。
“主儿,去永寿殿侍疾的时辰到了。”不多久,愉贵妃守在门口的小侍女敲门提醒道。
“往胶州的信已经送过去了,”程钟安慰愉贵妃道,“再过一段日子,芸儿就能见到静儿了。”
兄妹又俩寒暄了两句,愉贵妃匆匆离开了凤鸾阁。
“表哥,”待到愉贵妃走远,林淑妃丢下扇子,一脸焦虑地走了上去,“表哥是当真要帮燕王回京?”
林淑妃多少清楚皇甫静偷偷私造那批军械战甲的理由。追求皇权者无非是贪慕将权利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掌控感,皇甫静瞧准了太子的位置,且不想登基后处于程钟的控制之下。
于是他相出了一个山匪劫矿的注意,却完全没想到自己此番行为却给向来在朝堂不及他的皇甫昱明做了嫁衣。
但程钟没有直面回答林淑妃。
“灏儿的病,最近如何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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