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戳了,再戳就破了。”
周明明扭动他粗壮的腰肢,左闪右避,双腿乱蹬,牛眼含涕,那叫一个欲拒还修。
“师弟谷道口的小肉痔,我甚爱之。”甘白真还就是好这口。他低下头在小明哥的脖子上疯狂啃咬,就连奶子也不放过。
青紫的吻痕明目张胆地印在小明哥的皮肤上。
与此同时,他的鸡巴也不停对着肉球发起猛攻。
耸动的下身,配上大得吓屎人的臭鸡巴,珠帘炮般连续不断地对着小明哥脆弱的肉痔,全方位无死角的戳弄。
就是天王老子也扛不住这非人的压力。
小明哥的痔疮自爆了。
“啪”肉血四溅,痔不存一,肛门口一片血肉模糊。
甘白真眼疾手快地把鸡巴压在破痔处,止血。
“监测到宿主的脉搏低于60次/分,心肌收缩力下降,肛垫的支持结构发生病理性改变。嗑药已不能缓解宿主症状,再拖下去怕是药丸。”粑粑三粑在小明哥的颅内尖啸。
“死不了。”小明哥咬紧了后槽牙,硬挺了过去。尖锐窒息的疼痛感像是要把小明哥送走。可小明哥不能走。他还有仇没报。
周明明拖着刚缓过来了病体,抡起拳头对着甘白真那张臭脸猛锤,软绵绵的拳头打在甘白真脸上就跟调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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