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么晚还不睡?”小明哥装作刚被捏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顺便做起来挪动下屁股,借此逃离干白真的掌控。
“睡你啊,骚货。高不高兴?”干白真那张冷漠的俊脸上如今满是欲望,黑如鸦翅的浓眉下,一双星眸走火入魔般泛着骇人的绿光。
“你又犯病了?”周明明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我没病。”男人的动作疾如流星,又潇洒自如用。单手就将小明哥的两只胳膊肘子“啪啪”卸了。
“我操。你他妈的……”倒是给点提示啊。周明明被他打得措不及防,空托着两条绵软的胳膊,不住哀嚎。就他妈不该和疯子讲道理。
“是你先勾引我的。”干白真理直气壮,“穿得那么骚,不就是想让老子操你的逼?”
恶人先告状还他妈有理了。要不是周明明的大腿被两只大手按着,他能一脚把干白真踹个胃穿孔。
“乖点。别逼我动手。”干白真在周明明的脸上舔了好几圈,鼻孔都被他的舌头戳过。
小明哥理解但不能接受。是谁说只有尝过小明哥的鼻屎才算真爱?
但男人都是臭的,干白真就算给自己施了上百个清洁咒。周明明还是能从他身上闻到浓烈的男人胡渣子气。
不像小明哥浑身都是香香的,屁股软的跟棉花一样,腿毛的丝滑触感更是登峰造极,光靠摸就能让甘白真爽从头爽到脚。
镜面倒映出甘白真身影的刹那,古镜间的神念急剧飙升。
【明明道友和筑基道侣,这是演的哪个话本子啊?采花贼夜探壮汉香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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