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愣愣待在原地。他今年几岁?我只知道他和我差不多大,但怎么想都想不出他的准确年龄。
我出神地扒拉开拦我的鸟儿们,敲开珍珍的门,伪装成下一个客人赶走赖在房间里的秃老头。秃老头被我拿刀一吓,裤子也没来得及穿,顾头不顾尾地跑了。
房间里乌烟瘴气,混合着烟味体液味还有廉价的香水味,灯光昏暗红色窗帘掩着窗,好像闯进了女人幽深湿热的体道内。我在她床边坐下,她衣服还没穿好,慌张地拿被子遮住胸口,压低声音问我:“怎么回事?”
我问她:“方贺生日是啥时候?”
她大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有人来抓了。”
珍珍说她也不知道方贺什么时候出生的,还反问我不是天天和他鬼混在一起吗,怎么连他几岁都不知道。
我确实惭愧。问了老大的副手,比我早进来几年的虎子哥。虎子哥其实也不清楚方贺的具体生日,还专门开了电脑帮我查。方贺的一切资料都被制成档案存在电脑里面。他的父亲那一栏登记的是老大的名字,方觉。不然他也拿不下户口。
看了才知道方贺比我大两岁,生日是二月份。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小孩子。
被我推了一把后,方贺像是被推进了马里亚纳海沟,大黑龙轰轰作响的声音好几天没听着过。我也没心情去找工作忙碌的珍珍玩了,只能成日挨个店面逛下去,在里面发呆。
虎子哥在前台带着耳机打游戏,见我闲的口水都要往下淌,挪开半边耳机跟我搭话:“阿幸,你的小跟班呢?”
“不清楚,我还想问你呢,”我晃了晃脑袋,差点甩出脑浆,“以及,我可不记得这儿有x月天。”
虎子哥没有被我无聊的玩笑逗笑,重新扣上耳机:“我可是听说方贺回大哥身边继续干以前的活了。”
我从沙发扶手上跌了下去,差点摔断腰。
深夜两点,覃珍反手关上门,蹬掉高跟鞋,疲惫地往沙发上一瘫。我穿着睡衣,用力扒开年久失修的移门,从房间里探出一个头,她抬起眼皮问我:“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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