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拒绝、反抗,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漠不关心。
“我之所以过来,也不是答应和你试试看。”赵柳郁面色冷漠、眼如寒星,“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钟孟津迟疑地说:“什么问题?”
赵柳郁问:“你知道杜龄吗?”
杜龄?钟孟津摇了摇头。
赵柳郁勾起一丝冷笑,面容在昏暗地灯光下有一些诡异。
“杜龄是一个Beta,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在我在柳家被养大的那段时间里最好的朋友。”他一字一句地说:“之所以是‘曾经’,是因为他死了。”
看着赵柳郁眼中的恨意,钟孟津突然明白了,接下来赵柳郁会说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死了……”
赵柳郁冷声道:“八年前,十二岁的杜龄和我在放学的路上,被你的小叔钟泉泽看上了。或许是调查了我们并没有什么背景,钟泉泽直接找人把杜龄骗走了。而我那几天,因为重感冒没有上学,侥幸逃过了这件事。”
“不!——”钟孟津大惊失色,“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难道不知道你小叔是什么样的人?”赵柳郁笑了一声,上前一步低声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关在你们钟家,我还确定不了复仇的对象是谁。”
“至于你,我奉劝你滚远一点。我能杀你们叔侄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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