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脸黑得快能滴下墨水了,他想说不行,但是看着江骤似乎又有些期待,顾忧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行”,然后立刻又说:“人不能太多了。”
这两个人一看脸皮就很厚,万一他们又一吆喝,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来吃饭,想累死他家飞雨吗?
不能再磨蹭下去了,顾忧双手搭在了江骤的肩头,示意他们该走了。
江骤看了一眼顾忧的手,对景淮和于歌说:“那我们就走了,景淮你好好休息。”
景淮又道了谢,于歌帮景淮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于歌关上门,又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景淮病床前,打开了保温桶闻了一下,说:“这可真是太香了!淮哥,等下分我两口呗!”
景淮说:“那就两口,多的不给了。”
于歌连忙说:“两口不就是一碗吗?!我淮哥大气,不会短我这点。”
景淮鄙视地看着他:“少来。”说着他想起了什么,问:“怎么没见到那只小鸭子了?”
这时,送饭的护工来敲门了,于歌一边走去开门,一边说:“兴许是在家里陪着那小孩儿吧?来医院看望病人也不可能带着鸭子吧,多半要被医生护士赶出去了。
小孩儿……景淮想起了江朔,总觉得哪里更不对了。
江骤和顾忧从医院出来后,就去接了飒飒回家吃午饭。
饭桌上江骤问飒飒新学校怎么样,飒飒叹了口气,说:“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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