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屄急速抽搐起来,后屄也收缩着,顾忧掐揉着江骤的臀肉,低喘着射进了江骤的宫腔之中。那里本来就有不少精液,此刻又被射满了,顾忧低头看着江骤的小腹慢慢地又胀大了一些。
顾忧解开了江骤的口枷,看着他已经被肏得昏迷过去的一张脸。湿漉漉的,因为哭了好几回了,所以连眼尾都发着红。可江骤现在嘴却还无意识地张着,好像是在勾引自己去吻。
顾忧抱着他回到了床上,施术法解开了所有的红绳,铃铛齐齐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最后一次的响声。顾忧又去除了他后屄中那有些粗大的玉势,趁江骤此时昏睡了,才将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插进了江骤湿软得不行的后屄中。
江骤还昏着,但他那一直没有被好好肏过的后屄缠紧了来之不易的滚烫肉杵,自发地吸吮了起来。
顾忧九浅一深地在江骤的身体里抽插着,看着江骤在熟睡中也轻轻地喘息了起来。熟悉的触感和温度,让江骤又下意识地贴着顾忧的身体更近了一些。
江骤娇小的胸乳抵在顾忧的胸膛上,随着后屄里的插弄,又溢出了乳汁,让他的乳尖更顺滑地在顾忧的胸肌之上摩擦了起来。江骤后屄收缩,让顾忧进得更深、撞得更重一点。
顾忧低头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
他无法再问出那句话,因为他知道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江骤……飞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行吗?
时间很快到了顾忧和江骤结为道侣的那一天。
但在他们选定的吉时前,顾忧都还在压着江骤做爱。顾忧把他的两张小穴都灌得慢慢的,用两根短小的玉势堵住了。
江骤有些脸红地跟着顾忧走上了道侣大典的台子,他没有心思去留意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因为他害怕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和玉势都会掉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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