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做的剑穗呢?”江骤问,“舍不得用吗?你们父子两个都不挂,让我觉得好像被嫌弃了一样。”不过,飒飒应该不会,飒飒很珍惜江骤给他做的东西。以前江骤给他做一个笔袋,他害怕弄脏了,一直藏在自己的抽屉里舍不得用。
飒飒摇了摇头,说:“挂在飒飒的本命武器上了。”他看了看背后这把剑,解释道:“这把剑只是用来炼体的。”
江骤看着那快有半个飒飒高的剑,半开玩笑地说:“这么长一把剑,你这么小个人天天背着,确实也算是炼体了。”忽然,江骤又皱眉头说:“会不会长不高啊?”
符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道:“……他不会再长高了啊。”
“什么?!”江骤失声,双手抱住了飒飒的肩膀:“长不高了?!?!”
江骤着急地站起来,将飒飒的剑取了下来。飒飒伸手歪头,任由他取。江骤掂量了下手中的剑,确实有点重。
“找你父亲去!”江骤牵着飒飒的手就走,他还不忘对符文说:“下次再聊。”
符文看着他有些怒气冲冲的背影,咽下了“你儿子结丹的时候就不会再长大了啊……”这句话。
算了,让凝寒尊主自己去解释吧。不过,这凝寒尊主又是个锯了嘴的葫芦,极有可能又解释不出来。
符文笑了两下,觉得这一家人还挺逗趣的。紧接着,符文看到萧苍雪出现在面前,他带着笑意的脸垮了下来。
萧苍雪凌空托起了紫阳九符镜,道:“已成仙器上等。”
只见紫阳九符镜镜身如今越发玄黑,镜面上一阵阵地流淌着金色与红色的光晕。它映出了这世间万物之真相,哪怕是顶着风芥拾壳子的符文,在这面镜子里,就是一团紫色的无形状魔物被青铜符文所环绕着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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