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落在少女纤瘦的肩头时，苏婉正对着便利店玻璃门练习微笑。四月清晨的风带着未褪的凉意，却吹不散她耳尖滚烫的温度——这是周予白第一次主动约她。

        ＂明天下午两点，街角那家星巴克。＂昨天放学时，男生修长手指夹着习题册划过她课桌，袖口蹭到的蓝墨水在晨光里洇成一片海，＂毕业前...有些话想跟你说。＂

        此刻收银台后的程野咬着薄荷糖轻笑，金属耳钉在晨光里晃成银星。三个月前也是这样雾气朦胧的早晨，这个总是买关东煮的乖学生，举着手机在冷藏柜前抖得像淋雨的小猫——屏幕上是周予白打篮球的照片。

        ＂约会啊？＂程野突然伸长手臂越过柜台，指尖掠过苏婉发间樱花。在她惊慌后退时，少年已经变魔术般捏出一支润唇膏，＂草莓味的。＂

        “别动！你的嘴角…”程野就着动作卡进了苏婉的双腿间，顶住了无处可逃的少女，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拧开润唇膏对准了苏婉抿直着的嘴唇，顿了顿，他才发现，苏婉偏右嘴角露出了一颗殷红的小痣，因为小所以不凑近看很难发现。

        “周予白知道吗？”程野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苏婉红着脸有些不自在，眼神都不敢对上这个同龄同学。

        程野但也没想着一定要得到答案，只自顾自的用拇指代替了原本已经旋转出来的膏体，沿着那饱满的下唇反复研磨，将原本苍白的唇磨成揉碎了的樱桃汁水般。

        这个时节的气候如同小孩的情绪说变就变，刚才还艳阳高照，转瞬间，细细密密的雨滴便已经随风打在了便利店的玻璃门上。

        程野的眼神渐深，视线逐渐放肆，离得太近，少女身上的幽香一阵阵飘来，喉结无意识滚动。

        他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可直接来又怕会把人吓跑了，他扭过头，状似无意放开了那只小兔子。

        “明天，是你生日吧？”程野走到货架旁，状似在整理，实则余光从未离开过苏婉的身上。

        “啊？你怎么知道？”苏婉睁大了双眼，捂着嘴惊呼道。

        “笨蛋当然不会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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