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的是,这个药打在哪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永远不会再感受到痛了,并且康复得会很快。周袭晔毕竟也是黑帮老大,他也中过几次枪,小弟忙得一批的打了药竟然就没了感觉,血液细胞迅速凝结也没流血了,一个星期后就神奇地康复了。
在他知道江玺其实是派来暗杀自己的杀手时,他的心抽抽的痛,他还曾想过,要不要给心口注射一针。或许这样,江玺就伤害不了他了。
“主人。”江玺生怕他走了,不停的叫着他,“汪...”
“你知道我一般是怎样惩罚卧底的么?”他将麻醉放在一旁,又掏出一把匕首,那是江玺的,很锋利,轻轻在肉上一放就能破皮的程度,江玺那晚上就是准备拿那把刀快速解决自己的。
“不知道.....”江玺开始莫名紧张起来。
“将他们绑住,然后...”他一边说一边单膝跪下,将匕首抵住江玺的脚踝的后方,后方很快就破出了一道小口,江玺恍然大悟,他要...!不等他求饶,“再挑断他们的筋。”
他用力将刀附上脚筋,“哗!”刀狠狠划过,鲜血顿时四溅,生不如死的痛传来。
江玺猛地再仰起头,尖叫刺透整片森林,他也不怕自己会被发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脑一片空白,用了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眼泪瞬间流了满面。
要不是周袭晔一直拿手垫在他磕的树皮上,他早一头撞死了。
周袭晔将麻醉装入针管,放在一旁,今天就要让他长个终生的教训。他等着他受尽折磨再康愈他。
这个期间,周袭晔去到了花丛里,摘了好一大把向日葵,回来放在地上,慢慢修建成各种形状。江玺的惨叫不但不让他厌烦,他反而还硬了,他就爱江玺痛苦求饶的样子。
“啊啊啊呜呜哇——主人我求您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他想晕过去,想晕死过去,但药劲未过,根本不可能。“嗝...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他开始叫得无力起来,撕心裂肺的痛。
周袭晔看看手腕上的劳力士,不错,过了十分钟了。他一针扎在破口的四周,原本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的血开始变得越来越少,直到完全不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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