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有一天我和朋友约了打王者没有和爸爸说,玩正嗨的时候,弹窗出一条讯息。
“小贱狗,哪里去了?”
但正值推水晶大业的关键时刻,于是我迅速划掉了弹窗——现在想起来,我恨不得把这只手给剁了。我知道,从发出信息的那一刻起,爸爸修长的食指就会开始有节律地敲动起来,他会依旧不徐不缓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同时,也在给我测量刑罚。
这局顺风,水晶推得很爽,我兴奋过了头,激动地点回微信,跟爸爸分享了我的喜悦。
“爸爸,我在打王者!我们刚刚赢啦,哈哈哈!”
“嗯?你在打王者呀。”爸爸发了这句话,看不出喜怒哀乐来。
我开始兴致勃勃地给他描述起方才激烈的战况,他突然打断了我,说道:“我也好久没玩了,一起玩两把吧。”
“好呀好呀,不过再等一下哈,我跟朋友先约的,他们再打一把就下了,等他们下了我就和你打:p”我毫无危机意识甚至回了个笑脸。
“…可以。”爸爸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但是我要给你布置任务。”
“诶…什么任务…”我愣了。
“衣服脱光,去取夹子,把奶头夹上,开麦玩,赢了才可以取下来。”
夹奶头!爸爸明明知道这是我最害怕的惩罚之一!那个夹子不是专门用来做这种事的,那是加大力度夹衣服被子的夹子,当它夹住弱小可怜的奶头,那种疼痛几乎是呈指数性增长的!
“爸爸…我不要…”
“执行。”
这两个字出来,我知道我再也没办法反抗,脱光后,乖乖去拿了那自从某了“新工作”就再也没有用来夹过衣服的夹子,随后颤抖地用它夹住了乳晕中突出的乳头,刚夹的一下,我就被那力度夹得直倒吸空气,但还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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