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抵不过诱惑,佑京和懒羊羊的身躯难分难合离地交缠在一起。
最后,佑京把g脆懒羊羊打横抱起来,快步往楼上走去。一进房,佑京就和懒羊羊一起倒在了那张舒适宽敞的大床上,两人的衣衫半腿,衬着这夜无b奢靡幽魅。
佑京的眼镜已经拿下来了,他的眼尾略略上挑,漂亮的桃花眼仿若蓄满了情意,深沉得醉人。
流畅的身T线条,完美得似博物馆中展示的希腊大卫雕像。
富含磁X的嗓音,古铜sE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矫健有力的身姿,修长好看的双腿,无一不在宣示着他独特的魅力。
平日里高高梳起的发,有些已经凌乱地贴在了额前,被不断冒出来的汗水沾Sh。
这样的佑京少了几分冷静自律,多了三分狂野潇洒。愈发地乱人心智,让人不禁沉浸在他的温柔中,难以自拔。
懒羊羊已经分不出东西南北了,面布红cHa0,雪sE的长发四散几乎覆盖了整个床头。他微卷的长发,亮丽光泽,犹如一匹美丽华贵的银綢,美得惑人。
懒羊羊低迷沙哑的嗓音有了些许妩媚,正断断续续地叫着,每一个语调的起伏,都无不在牵动佑京跳跃极快得的心。
懒羊羊轻垂着睫毛,在那张犹带泪痕的小脸上,显得愈发引人怜惜。
懒羊羊细白娇nEnG的手掌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他好像已经迷失在这种令人上瘾的游戏中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身子也不像是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他感觉自己正在不断得沉沉浮浮…
尽管折腾了大半夜,但多年的生物时钟还是让佑京早早就醒了。
看着身旁睡得很沉的懒羊羊,佑京有一刹那的恍惚,昨晚他和懒羊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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