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虞归晚手上一个用力,那按摩棒就径直没入了肉穴,只留一个小柄在外面方便主人的抽送。照顾好了爱人的后穴,虞归晚便让其平躺在了床上,如此一来,那本就粗壮的按摩棒只好被抵在屈从穴中,再也出不来。
接下来是一对乳贴。上面的凸起完美地堵住了乳孔,持续微弱的电流让屈从的双胸不断颤动,性器也悄然抬起了头。
“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虞归晚握住了爱人的性器,一个用力就让它沉寂了下来,“你这被人一碰就发情的体质可真是让人恼怒。就算是昏迷了也还是在勾引人犯罪。漏阳症有损于你的健康,作为医生的我,自然要好好给你管教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将锁精环套进了软塌塌的性器上,上面的细管也正好浅浅地插入铃口,自此以后,没有虞归晚的允许,这性器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再得不到任何爱抚和释放。
“乖孩子,让我给你戴上纸尿裤吧。摸摸你的后庭和前端,本就放浪的身体在严厉的管束也还是流下了那么多淫液,现在又成了随时可能失禁的植物人,这副窘态叫外人看见了可不太好。”
屈从两条笔直的长腿大张着挂在虞归晚的胳膊上,私处一览无余。只不过很快这风景就被一条碍眼的纸尿裤给遮盖住。
一袭长发的屈从静静地躺在床上,深陷入黑色的床单中,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早已变成了粉红色。上身是乳贴,下身是一条本该是婴儿用的纸尿裤,只有虞归晚知道,那纸尿裤下还有两个成人玩具。纯洁而色情的画面落入眼中,激起了他的欲念。
但是不够,这还远远不够。复又拿起那马嚼形状的口塞,放在手中试了试,原是可以拆卸的。那么第一步就是把卸下来的口塞放入爱人的口中,再用海绵一点一点地填满压紧口腔的空隙,这样爱人就不会再像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把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最后,是配套的小山羊皮做成的面罩覆面。这样一来,对方的下半张脸就被完全隐藏在黑色的皮具下,像是对方属于人的部分也一并被剥夺了去,变成了一只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牲畜。
口中被塞满了东西,吞咽受阻,几番咳嗽后,屈从的呼吸更急促了一些。
“亲爱的孩子,你要知道,受了重伤的人是连自主呼吸的权利都会被剥夺的,毕竟这对于你来说,是对于精力的极大浪费。相信我,只有我知道什么对你最好。”
说完这句话后,虞归晚就离开了房间,毕竟调教的用具大部分都被放在了专属的调教室内。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手中推着一架呼吸机,还带了一个托盘,里面盛放的是接下来要用到的物品。
调试好了机器,虞归晚便将两根细管插入了屈从的鼻孔中。说来这管子也做得巧妙,和医院中的一点也不同,医院的呼吸机都是辅助呼吸,但这细管的最外部却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使用者的鼻孔,断绝了对方自主呼吸的任何可能。
接下来的工作就变得容易多了。虞归晚慢条斯理地拿出眼罩耳塞给爱人戴上。虽然知道对方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但是他就是喜欢看对方全身上下的孔洞都被堵住的样子。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性器,后庭,每一个地方都必须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给他的管教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