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不懂什么是提成，1000块对她们来说已经一笔巨款了。在老家，一家五口人耕地耕个三五年都赚不来这个数，而在空港只是做服务生，一个月就能赚到1000，天方夜谭一样的金额太突破她们认知。

        三个小女生叽叽喳喳兴奋得脸都红了，一个劲催促李大哥赶紧带她们去上班，对对方交代的注意事项，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答应。

        “过去后那边会有人带你们的，人家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先说好这里可不像老家，皮都绷紧点，打碎一个盘子你们都赔不起，”

        “人家只要听话的，做错事我也保不了你们，你们几个家里情况我也是知道的，万一被撵回去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我也不好跟你们父母交代，你们说是吧？”

        李尚一边抓着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和挤在一起的三个女孩说道。

        “知道啦，李大哥你说了好多遍了，耳朵都听出茧子拉！”薛玲是三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上个月刚满20，生得皮肤白，还有一双漂亮的凤眼，说话时神采飞扬，很是好看。

        “别这么说阿玲，李大哥也、也是为我们好……”陈青青看了驾驶座一眼，略显平凡的五官有些害羞地泛着薄红。她在三人里年龄排老二，今年17岁。

        “陈青青你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什么意思唔唔唔——好，好好，我投降我不说了你放开我……”

        后座两个女孩玩闹了一阵，又叽叽喳喳讨论起等赚到钱了要给家里寄多少，想买电视机，想买洗衣机，还想买什么什么。

        “宝珠你呢，发工资了有啥打算？”

        白宝珠正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几乎移不开眼睛，风吹在脸上，吹散了几缕额发。

        她把凌乱的发丝仔细拨在耳后，小声地说：“……我想把阿爸阿妈接过来。”

        说这话时，面包车路过一幢高得吓人的大厦。

        大厦外面挂着巨幅海报，上面印着一个打扮时髦的摩登女郎，裸腿露臂，胸脯挤着深邃的乳沟，艳丽而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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