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太nEnG了。」
「……!」
陆哲逸气得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乾脆直接躺平,伸手遮住脸,闷闷地说:「不打了不打了,这大热天的,热Si了。」
谢沐风低笑了一声,也没再多说,只是走到他身边坐下,任由微风拂过汗Sh的衣襟。
「你刚才说,以後要听我的话?」
「……嗯。」
「那明日开始,晨练你不许再偷懒。」
陆哲逸:「……」
他怎麽觉得自己刚刚挖了一个坑,然後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
夜幕191年,秋。
这年两人十六岁,谢沐风的父母在战场上战Si,他成了将门孤子。
秋雨绵绵,谢府的灵堂上白烛长燃,陆哲逸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灵堂内跪着的少年。
他从未见过谢沐风这样安静的模样,没有悲泣,也没有发怒,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过,只是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静静地跪在那里,宛如一尊沉默的石像。
陆哲逸知道,这世上最痛的伤,从来不在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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