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川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比被枪对准脑门还要令他恐惧,他忍不住再次奋力挣扎起来。
“别摸了!放开我!”强烈的屈辱感让他低吼一声,口不择言地开始飙出各种下流难听的骂词,什么难听什么话就往外飚。
何晏君不喜欢听,于是咬了咬简行川被卸掉的关节处,“是你主动邀请我的,你不该对我骂脏话。”他一本正经地与简行川讲道理,热气拂撒在对方涨红的耳肉上。
话说得欲盖弥彰,却掩盖不了他的暴行。
动作愈发得寸进尺、不留余地,何晏君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蒂珠,敏感的一小块软肉被揉得发肿、发硬,紧接着何晏君用平滑坚硬的指甲生生掐紧这块软肉拉扯抠挖。
很有技巧性的刺激,令疼痛夹带着无法忽略的强烈快感,简行川很快就被快感折磨到崩溃,他湿得厉害,身体也很敏感,给出了热情的反馈。
身量颀长的男人双股站站、两腿发软,逼口快速翕合抽搐,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像是失禁一般滴滴答答落下,把内裤完完全全濡湿浸透,薄薄的一层冷汗在后背渗出,香水味更加明晰,微微濡湿的金发贴在饱满的额头,简行川冷白色的身体像是发情一般泛着粉意。
何晏君扯下简行川的白色内裤,布料可怜兮兮地半挂在腿弯,余光对准落地镜、顺着简行川的肉体往下看,视线在小腹下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他轻轻嗤笑了声,“你的本钱确实还不错。”
这话应当是夸奖,但此情此景像是嘲讽。
简行川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受过这种屈辱,怒意冲昏了他的脑袋,他咬紧了牙关、尝到一丝腥甜,隐晦地活动被卸掉的那边肩膀,强烈的疼痛反而令他的大脑理智下来。
意识到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身后男人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简行川咬牙切齿,“真的不能再谈谈?”
何晏君未置可否,指节轻轻在瑟缩的穴口处捣弄,“这里是第一次吗?摸起来很紧,只能插进去一根手指……你的身体很敏感、水可真多……”
“你——!”简行川羞愤欲死,水流得更多了。
这样轻佻下流的淫话,以前都是简行川用来与那些或清纯、或性感的露水姻缘调情的,蓦然成了何晏君口中那个敏感又水多的人,除却难以忍受的强烈羞耻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剖析了内心真实想法的惶恐与无措,一时间甚至忘记并紧大腿拒绝手指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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