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君爽得倒抽一口冷气、不再强忍,重重抽插深贯了几下,猛地全根没入,敏感的铃口翕合了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对准穴心喷溅而出。
“——!!!”阮信被烫得无声尖叫,喉结都随着脖颈一齐颤抖,瞪大的眼睛涣散发直,掐入手心的指尖扭曲、又随着何晏君的抽离渐渐舒展。
湿漉漉的后穴被肏成合不拢的肉洞。
涨红的性器缓缓抽出,穴心的热流与烫精汹涌溢出,顺着紧夹的臀缝流淌,在真皮座椅上洇出一滩半透明的湿痕。
小少爷操爽、操满意了,餍足地半垂下眼皮、轻轻喘气,何晏君随手将濡湿的额发拨至脑后,大背头的造型与碎发垂散的模样相比,周身的气质显得要锐利很多。
刚刚发泄过的性器仍旧气势惊人。
居高临下赏玩着阮信的神情,看对方一脸被操坏了的模样,何晏君忍不住握住阮信的胸膛,粗鲁地揉捏了一把,留下清晰的指痕。
“阮管家,你喜欢吗?我看你哭得很可怜。”
何晏君明知故问,抬手去摸阮信湿漉漉的眼睛,得到对方疲惫的目光后,嘴角仍然噙着懒洋洋的笑,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阮信纤长的睫毛,“我想……你很喜欢……”
阮信没力气说话,被痒痒的挑弄惹得一直眨眼。
休息了片刻,感觉身体稍微回了回力气,阮信攀着车门坐了起来,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一丝不苟地为何晏君事后清理。
大众辉腾的宾利隔音效果出众,但车身的摇晃仍然能彰显这场性事的激烈与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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