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君猛烈地进攻着,只觉得小腹下的性器几乎要被烫得融化了似的,浑身的血液从大脑往双腿间倒流,被穴肉温顺含吮包裹着,一种完全征服的精神快感与身体快感交织在一起,令他的身体也忍不住战栗。
额角鼓出青筋、太阳穴突突直跳,黏腻的抽插水声在耳边回荡,何晏君失态地从喉咙里发出沉沉的低吼声,“操死你……!水流了这么多……把我的腿都打湿了……”
只怪何晏君生得实在好看,纵使再顽劣可恶也让人生不出气恼的情绪。
此刻他被情欲裹挟着理智,脸颊浮上淡淡的绯色、身体与漂亮俊俏的脸蛋都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被金色的顶光照耀着,眼睛与脸颊都折射着亮晶晶的光,意气风发的模样充满了青涩的性感。
像一颗璀璨夺目的绝世宝石。
阮信被何晏君脸上的轻佻笑容晃花了眼,他不敢再看眼前的男人,何晏君沉醉于情事的性感神情简直快把阮信逼疯了。
哆嗦着闭上眼睛,阮信忘情地呻吟着、喘息着,配合着抽送的频率放松绷紧身体,为在自己后穴中进出的何晏君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挑弄出强烈的快感,阮信轻而易举就又被操硬,激射了许多次的性器刺疼无比,他觉得性器又在颤抖跳动,要射出来的样子。
但阮信已经射无可射,一种难言的痛苦侵袭了他的理智。
整个人被蛮狠的进入逼迫着,阮信简直快要窒息,感觉自己丧失了汲取氧气的本能,他张大了嘴试图喘气,肺部却好像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沙哑的、高亢的,接连不断的放浪呻吟。
“不行了、啊……少爷、少爷……射给我……嗯唔……求您少爷……啊……”
胀痛的性器猛地抖动了几下,铃口可怜兮兮地张合,却没有存货射出,淡淡的浊白混合着大股大股的湿黏腺液,不停从铃口断断续续渗出,像是失禁一样滴滴答答滴在后排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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