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程度,柳晚寄已经要承受不住了。
偏偏小少爷一时兴起,还要攻心。
他拾起一旁的听诊器套上柳晚寄的脖颈,像是给柳晚寄套上了一根项圈,金属耳管塞入柳晚寄的耳道,何晏君微微仰头注视着沉溺于爱欲之中的男人,坏心眼儿地伸出手与柳晚寄十指交扣。
听头配置了防寒圈,贴上心口发烫肌肤的霎那间,柳晚寄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震颤了一下。
何晏君重重朝着细窄的宫口冲撞,饱满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闯入了宫腔,微微晃动胯部、性器在娇嫩的宫腔中碾了一圈又一圈。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嗯啊、被……被何先生操进子宫里……啊……”柳晚寄倏然惊叫出声。
翘起的性器射出白浊,穴心的淫水潮涌般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像是失禁了般,淋在紧密相贴的交合之处,尖叫版的高亢呻吟压抑不住,柳晚寄消瘦的腰背猛地后仰,含泪的双目白眼一翻,差点被强烈的快感逼得晕厥过去,“求您……”
柳晚寄攥紧何晏君胸口的衣料讨饶:“何先生……轻、轻一点……我可能、嗯……可能受不住……”苍白的指节被掐得渗红,柳晚寄的嘴唇颤抖不止,高潮过后的柳晚寄几乎失了声,眼泪一颗又一颗地流淌而下,哭得眼眶与鼻尖都红红的。
夹杂着呻吟的声音细如蚊讷,完全看不出他说要用刀捅丈夫时候的狠毒。
讨饶的声音太轻,于是何晏君充耳不闻。
挺腰在孕育过生命的宫腔中碾磨,柳晚寄的宫腔内里又湿又滑又烫,何晏君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操一汪温水,几乎整个人要溺死在里头。
何晏君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又一次抽离性器、紧接着全根没入贯入宫腔,他眼神中闪烁着兴致盎然的亮光,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般询问:“柳医生,你的心跳声快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