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面不改色的阮管家,眼中都飞快闪过一丝惊讶。
柳晚寄垂首,诧异地看着自己兴奋的性器。
主动宽衣解带已经够淫浪,柳晚寄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硬了,会阴处的逼穴也湿漉漉地闪着晶亮的光泽,分明很是动情。
他后知后觉生出了几分羞涩,脸涨得通红、连苍白的身体都浮现出淡淡的粉意,柳晚寄双手欲盖弥彰地遮挡着自己的下体,尴尬到轻咳了一下,“抱歉、何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前从不这样……”太不知廉耻了,柳晚寄忽然又想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阮管家,你先出去吧。”何晏君笑笑,右手拍在阮信挺翘的臀肉上,给柳晚寄留下最后的一丝体面。
会客厅只剩下二人,何晏君招了招手。
柳晚寄红着脸走到何晏君身边,被一把拥入怀中。
何晏君细腻的手从腰间软肉抚摸到松软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的儿子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二岁,何先生。”
“想不想见他?”何晏君问。
耳畔响起一声淡淡的笑声,柳晚寄不由得看了何晏君一眼。
何晏君手上做着撩拨点火的事,眼神却像一汪平静深邃的清潭,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想要你丈夫父亲的命,你得加码。”这话完完全全是个合格的利益交换者。
纤细的手臂柔柔拥上何晏君的脖颈,柳晚寄咬了咬唇,生涩地舔舐着他的喉结,“何先生,我做什么都可以,您想怎么玩儿我都愿意奉陪,我是学医的、懂得很多更刺激新奇的玩法……”柳晚寄绞尽脑汁为自己增加筹码,“只是我的孩子……求您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可以吗?”
闻言,何晏君单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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