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你惴惴不安地坐着,不敢往外看,只听马蹄嘚嘚作响,不多会儿就被g0ng门的守卫拦下,那g0ngnV走上前,拿出一个荷包塞给守卫,守卫掂了掂荷包,随机抬手,放马车出去了。
马车晃晃悠悠走出g0ng门,你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没曾想如此轻易,此刻略一回想,仍觉得如做梦一般。
你摊开手,手心握着一枚令牌,已被汗水浸透,你拿起那块令牌在唇边吻了吻,又放回衣襟里,动作间手腕上的玉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知怎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秦珩那张脸,一对狼目如炬,凶神恶煞地盯着你,……你打了个冷颤,裹紧披风,或许是太累了,你竟慢慢睡了过去。
——
“姐姐……月漪姐姐,你终于又来看我了。”
有一人殷切地握起你的手,那手纤瘦异常,分明的骨节似竹筷,手背却横着几道赤sE疤痕,你反将那手握住,心疼道:
“他们又打你了?”
眼前的人面容模糊,却也看得出他在笑,笑得极腼腆可Ai,轻轻道:“我不疼,月漪姐姐,谢谢你关心我。”
他cH0U出手,在你面前摆了摆水袖,简单几个动作,便已是风情万种,他以袖遮面,道:
“月漪姐姐,我学了新戏,唱给你听好不好?”
那人舞动起来,身姿婀娜胜于nV子,形容轻盈更似蝴蝶;一把婉转戏腔,唱不尽动人情肠,少年人的天真妩媚毫无保留,只为搏心上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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