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秦珩未归,你便自己用了饭,偷偷躲到内室找了些贵重首饰和男子的衣物,外头天寒地冻,秦珩却没为你准备袄子,可见他从没想过真的放你出去。
你一面收着行李,一面在心里盘算,先帝崩逝,其弟贤王继位,仍用着前朝的旧人,只为博一个贤名,而泠氏一族因着你的牵连,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待你逃出去之后,能投靠的也只有那些旁支的幸存者了。
他们也可能不愿收留你,你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你轻拍脸颊,挥去脑中那些胡思乱想,无论如何,先逃出去再说。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御寒的衣物,却不小心翻出一件华丽的戏服,那戏服落了灰,有几处已经破损,显然是旧衣。
你攥着那衣服,脑海中闪过一个细瘦且高挑的身影,那人站在戏台上,身着华服,一双桃花美眸顾盼生辉,温柔且情深地望着你,檀口微张,幽幽唱出一句:
“……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SiSi随人愿……”
“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秦珩的声音,与脑海中的声音重叠,只那透着冷漠的语气狠狠打碎了那蝉翼般的旧梦。
你反应迅速地将那戏服塞回柜子里,一回头就见穿着太监服的秦珩站在你身后,那双曾经温柔多情的眸子,已被搓磨得只剩下恨。
“我……我有些冷,找件衣服穿!”
秦珩静静打量你片刻,自然也注意到了你身后露出的一角粉sE戏袍,却没拆穿你,只道:“是奴的不是,这样热闹的日子,怎可留娘娘一人独守这空房。”
他弯腰将你捞起来,你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顿时有些作呕,不知他又出去做了什么恶,你越想越害怕,不愿与这样的人纠缠,慌忙地揪住他的发髻,挣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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