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允言看到穆牧又想要利用锦囊虚应故事,不免又急又气,尽管曾经成功一次,但同样的招式也有用老的一天,韩允言不忍见到这一刻,於是出声制止穆牧。
结果韩允言的嘶吼,又换得了一顿饱拳。
这些亡命之徒把人命视如草芥,下手完全没有轻重,眼看韩允言卧倒在地,就快要挺不住了,穆牧更是不敢迟疑。
「这是寓意深远的神秘偏方,一定要是皇帝的御医才能解,但是御医难寻,我的病又不能再拖,我们陷入难题了。」穆牧从夹层里拿出纸条,他两手不协调,迟缓滞碍的模样,更衬出他的处境堪怜。
头儿叫他们里头稍微识字的人过来,不过因为被穆牧有毒的手m0过,这人y是不敢接近,只是远远眯着眼看。
「这上头的确有个御字,不过剩下的都是图画。」
穆牧大胆断言这是秘方,还故意突显绢纸上的朱印,为的是想利用美化过的印文字T,不易辨识,好增添这药方的神秘X。
「说不定这图画正是形容药材,非得JiNg通医理的人才得解,一般人是看不懂的。」另一人补充说道。
这都是他们的人在自说自话,穆牧可是一句话也没提,反正只要他们相信这是救命的药方就行了,随便他们去瞎扯。
「算了,你们大概不想要一个短命的嫂子吧?」
头儿自找台阶地哈哈大笑起来,几个手下也附和着大笑,接着丢下穆牧,拿起大刀,走近韩允言他们。
这时,韩允言的模样糟透了,他嘴角带血,坐也坐不稳,非要靠着同伴,才能稍微喘息,至於其他人,则是双手反绑,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力。
到头来,穆牧这个染病的点子只救了自己一命,并不能解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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