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牧暗中希望身旁这位军爷别要是个读书人才好。
「除了这皇帝的御印之外,画里还说有些什麽吗?」领队探头看着穆牧手上的绢纸,小声地问。
其实如果没看到穆牧手上的包紮,光是看他微微颤抖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出於恭敬,再加上绢画是被小心地缝在锦囊里,更可以加强可信度,穆牧知道这个猜测不一定正确,但是也只能见招拆招,将计就计了。
穆牧开始胡说八道。
「要问画是吧?差爷可知最近皇帝得到一幅前唐朝太平公主收藏的墨宝—出师颂?」
领队不置可否,穆牧觉得有戏,於是胆子大了些。
「g0ng中相传晋索靖的出师颂其实是赝品,真品已经流入民间,就在贵府所在之地。」
自徽宗皇帝以来,赵氏酷Ai珍奇异宝是众所周知的事,如今派人暗寻墨宝也不奇怪,穆牧看这位差爷频频点头称是,於是接着说。
「皇帝的珍藏竟然是假的,这要是传了出去会是多麽丢脸的事,所以皇帝才会急着找到真品,但是要是在全国上下光明正大地出访,难免引起SaO动,如果你是皇帝,会怎麽做?」
穆牧故意把区区一个差爷和皇帝并提,为的是引起领队的优越感,剩下的就看他上不上钩了。
「皇帝的身份哪可以被看轻,一国之君真是难为啊!」
领队这麽说是认同穆牧的身份了吗?穆牧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试探。
「在g0ng中,皇帝最信任的就是我和你们包围的那些人了,你别看我只是个小丫头,他们可都是派来保护我的,如果我和他们一起以出游为藉口明察暗访,自然没有人会把我和g0ng里联想在一起,用不着御令就可以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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