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须臾,谈鸣玉扯了扯唇:“见笑了,有些情难自禁……”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何晏君已经让开了身位,他没纾解完性欲,还打算继续再操谈鸣玉一次,丝毫没有被师长抓包的慌乱,眼神瞥向通往天台的楼梯,抬了抬下巴赶人,“不是要上天台抽烟,请吧。”
见李南庭一动不动,何晏君拧了拧眉,“李院长?”
性器高高翘起,他忍得有些烦躁。
李南庭对气氛的变化一向敏感,不知为何,愣是从这短短两句话中听出了欲壑难填的意味,顿时想不起来自己是为抽烟而来,一双略带疲惫的眼睛就直直盯着何晏君的脸。
何晏君不明白对方在看什么,狐疑地瞥了李南庭一眼。
不明白,不理解,想看就看吧。
何晏君解了裤链,对谈鸣玉道:“跪好。”
说着,掀开谈鸣玉盖在下半身的西装,
谈鸣玉还以为这场求来的性事就要潦草收场,听见何晏君的话欣喜若狂,也不顾及在场还有第三人,乖乖撅起屁股又摆出了适合后入的姿势。
身后有强烈的注视感,李南庭毫不遮掩的探究目光在何晏君的身体上细细探寻,眼神像舌头一样舔过何晏君的后颈与下颌线,又落在何晏君润泽的薄唇。
那是一种觊觎感十足的眼神。
何晏君不知为何,心里平白生出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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