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不太好用喉口纳入,口腔中的硬物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让阮信感觉如鲠在喉,强烈的呕吐感从心口上涌,阮信闷哼了一声,压抑下喉咙中的难受,眼眶一下子憋得发红。
王江海听见了身后的动静,仍旧面不改色地平稳驾驶,甚至没多抬眉看后视镜一眼。
何晏君摁着阮信后脑勺的力度未变,龟头仍旧顶在敏感的喉咙口,他故意挺了挺腰、来回碾磨几圈。
“唔、唔嗯……!”阮信说不出话又呼吸不畅,被憋得满脸通红,只能哀哀地低哑呜咽。
他难耐地闭上涨红的双眼,直到坚持不住地死死攥紧何晏君的外裤,才被何晏君缓了按压脑后的动作放过,还没囫囵呼吸一回,就又被操进了嗓子眼,车载空调温度很低,阮信被窒息感生生逼出了满头的薄汗,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可怜兮兮地垂落下来上,越发衬得他眼尾的湿红色靡丽无比。
几欲窒息的痛苦凌虐着阮信本人的意志,但他还是可耻地动了情,点燃的欲火燎烧过他的四肢百骸,阮信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被性器顶出了色欲的弧度,早已经被奸透了的后穴也饥渴地收缩翕合起来。
“原来阮管家喜欢这样。”何晏君笑笑。
难得穿得西装革履,何晏君松了手、微微侧腿,尖头皮鞋挤入了阮信的两腿之间。
殷红的羊皮鞋底隔着西装料子轻踩摩挲高翘的性器,踩得阮信身体一颤一颤,被汹涌的欲火与服务的本能折磨得欲仙欲死,想要放肆挺腰在何晏君的鞋底抽插,又顾及着嘴里的细致口活儿不敢怠慢。
可怜的阮管家毫不犹豫选择了服务好嘴里这一根儿,无奈压下身体里的欲火,任由何晏君在自己两腿间踩踏,一次又一次的深喉逼出了顺着脸颊流淌的眼泪,也逼出了顺着嘴角流淌的涎水,整张冷淡的脸变得狼狈不堪。
“少爷……!”
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似是妥协也是讨饶,抬起一张被眼泪染得湿淋淋的脸,沙哑嗓音里还带着点压抑欲火的哭腔,“别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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