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操人的那个,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靡丽,衬得空气都旖旎许多。
“主、主人……”阮云霖直接看愣住了。
何晏君又故意扬唇,朝阮云霖笑了笑。
上回在华贸大楼做爱,阮云霖只觉得何晏君冰冷又凶悍,根本不近人情;这回在会议室里白日宣淫,何晏君只不过笑了笑、说了点不算荤的荤话,就把阮云霖哄得晕头转向。
人都是感官动物,出色的皮相极易蛊惑人心,何晏君原本就生得好,动情的模样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阮云霖虽然也自小就容色动人,但一直被阮父娇养着,没见过什么世面。
刚满十八岁就爬上了何晏君的床,阮云霖哪里能遭得住这种诱惑?仅仅被操了两次,身体和心都情难自禁给了出去。
阮云霖整个人被何晏君压在身下,毫无抵抗能力的姿势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快感,被鸡巴操干得食髓知味的身体,嘬咬着征伐不停的性器拼命迎合,紧紧含绞着茎身上的青筋脉络,滋滋不停地渗出大片湿滑的淫水,想要更激烈的操弄、想到何晏君内射打种。
虽然逼穴被抽插得已然有些麻木,但阮云霖不想扫何晏君的兴,齿缘陷进饱满的唇肉里,时高时低的呻吟喘息从唇缝中溢出,只感觉狰狞滚烫的鸡巴要把他第二次挨操的嫩逼撑松了。
“……不、嗯啊……别、主人……轻点……不行了……”阮云霖莫名有些惊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晏君渐入佳境。
他将已然露出疲态的阮云霖死死扼在胯下,把掐着对方的腰无所顾忌地开始冲刺,硕大狰狞的鸡巴操干出“噗呲噗呲”的暧昧水声,掺杂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啪”声响,何晏君像奸淫一口量身打造的飞机杯一样没轻没重,奸淫着阮云霖湿漉漉的逼穴。
阮云霖被操得叫床都没力气,内壁上的褶皱被鸡巴上的青筋脉络操得发麻,紧实的小腹甚至产生了一种快要被顶破的可怖错觉。
这场激烈的性事,以何晏君的内射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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