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轮刑具由两个助手轮番转动,一个累了,就换另一个继续,维斯被架在这高台上足足一个上午,任由围观的群众观赏他的丑态。
因为药水的作用,维斯的菊穴变得如阴道一般可以向外呲水,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将穴里的淫液飞溅带出。
修长的双腿上狼狈地流满了拉丝的稠液,在阳光下还闪着晶莹的反光。
维斯的意志被冲垮了,菊穴中不断被摩擦的敏感点,把不光彩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送入下腹。
但被上了贞操锁的维斯,肉茎得不到空间,即使充血,也只能生生被铁锁固定。
他声嘶力竭。一开始还只是呻吟,后来变成浪叫,再后来,他甚至差点要开口祈求行刑官给他释放。
但,他是维斯,他不能...
终于,行刑官的耐心再次被耗尽了。
他挥挥手,叫停了两个手下,让它们把那刑具撤了下去。
此时维斯的屁眼已经鲜红肿胀,溢出的淫液也流了一地,腹下囊带因肿胀得发紫,得不到解脱的肉茎就在众人眼前因腰身抽搐而一晃一晃。
哪里还有半丝曾经的样子,就算此时摆一面镜子放在他眼前,估计维斯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了。
行刑官带着黑手套的手拂过已经失了智之人的后脊,微不可见的吸了一口气后,再次面向台下观众,“审判不应仅由个体决定,而应由全体子民共同见证。此人之罪,关乎帝国,关乎信仰,关乎我们所有人。”
他顿了顿,手掌缓缓按在维斯的腰间,感受到那昔日大神官微微的颤抖,却并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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