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溯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昨天和白落生玩得不知天黑,怎么回的家他都不知道。
除了屁股和腰背上挨的打,挨打施虐的其他地方基本上性事结束就会被他们给恢复,奇奇怪怪的恶趣味。自己也不是不会治愈的法术,但既然他们不想他也懒得用,总归那些红痕也没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甚至红痕在雪白的身子上交错让他也觉得很赏心悦目。
迟溯一动便僵住了,昨天和白落生做晕前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这是血族立誓后结了契约给伴侣的戒指,我把它的一些功能和外观改造了下,可以随时改变外观和大小……”
“本来想由我把他穿到迟大管家的骚阴蒂上的,但肿成这样,算是便宜了他们了。穿在乳头上怎么样,迟大管家走两步就会被乳头磨得崩溃的话要怎么给下人们布置任务呢。”
“做了些改造,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它发热,或是通电,或者是让大管家你爽到发麻的震动……”
迟溯逼迫自己忘掉昨天被白落生操到崩溃的情景,自己昨天都那样了,那家伙还有心思在他身体上穿环。
左胸上被打上了乳环,本来就上了几天药敏感不堪的乳头,这下是硬的缩都缩不回去了。迟溯动了下身感觉自己被衣服磨得十分的不适。
他尽量把自己收拾得得体一些便出了门,今天家里刚招了批下人和奴隶,他还得给这些下人做一下培训交代一下城堡里的注意事项。
迟溯打开门发现走廊有人在走动,迟溯绅士地走上前“美丽的女士,你是新来的下人吗,你可能不知道城堡的五楼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那人眼红了起来,没想到偷偷跑上来被人抓了包“我叫贝妮丝,是个精灵。”
迟溯皱眉,他也没做人口普查,怎么这人就开始起了自我介绍。“女士,让我带你下去吧。”
贝妮丝并不想下去“五楼不让人上来总有什么原因吧,我上来了却没事说明我是我是特殊的存在不是吗……”贝妮丝还欲说下去,但看见迟溯变得猩红的双眼就住了嘴,血族给人的阴影还是太过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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