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抚摸起了天罚的脸颊，指腹下的人造皮肤光洁柔软，此刻眼尾和鼻尖都泛着潮热，天罚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微红的唇瓣看起来柔软又湿润，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婊子。

        “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段非重重地扇了改造人圆润挺翘的屁股一巴掌，“今时不同往日，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追在后面猫戏老鼠似的逗弄的人吗？”

        “你……混账！你给我放开！我要杀了你！”

        天罚的脸色突然变了，血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段非，双手扒着地面徒劳地试图逃跑。

        段非放开了手，欣赏着他无力的挣扎，在天罚即将离开他所能掌控的空间之前，他伸出手攥住了天罚的脚踝。

        改造人的身体比例堪称完美，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精雕细琢过一般，形状优美地覆盖在骨骼之上；大概是由于是空战类型的缘故，天罚的身上只有极紧极薄的一层，体型并不显得壮硕，甚至还有些轻巧灵动的纤细。

        “放开什么？你现在可是俘虏。”

        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又极有弹性，段非又揉捏了两下，心底升起一丝诧异，心想他竟不知道天罚这种杀神居然会有这么色情的屁股，也不知道曙光联合在制造这些改造人的时候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天罚挣扎不休，段非多少有些烦躁，专找了大腿内侧最娇嫩最脆弱的一处软肉狠狠掐下，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当年你占上风的时候，拉着我玩了那么多要命的‘游戏’……你可从来没考虑过我是否想跟你玩。”

        令他意外的是，他这回没有等到天罚的回答。无论是谩骂、嘲讽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这不符合天罚的性格。

        于是他粗暴地扯掉了天罚挡在脸上的胳膊，看见天罚咬着下唇，眼眶中居然浮现出了点点泪光，脸上的表情……大概可以解读为“羞耻”吧？

        作为真理之塔的“十二牧首”中资历最浅的那一位，段非对他们的老对头、曙光联合及组成联合的改造人的了解并不算太多，其中还有不少是不知真假的花边消息。但这已经够用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这边的一个传闻，”段非状似漫不经心地提起道，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天罚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听说曙光联合的改造人都有两种生殖器官，也就是说，”

        “你应该还长了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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