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囚犯,永远也不会与外界有任何接触的机会,不会被那些该死的媒体捕风捉影。
——他无疑是他最完美的偷情对象。
狱长竭力将自己的牙齿收起,唇角几乎撕裂到流血,但他讨好地将江欲的性器纳得更深,他柔软的唇瓣包裹住他的冠状沟,舌头在他的龟头附近舔舐,抵上马眼的一瞬间,他听见江欲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这无疑是对他继续深入的一种鼓舞,修塔无师自通地含上他的柱身,感到对方的性器已经发硬勃起,它太过巨大,几乎胀满他的嘴巴,他极力压制下喉腔里泛涌的窒息感,屏住呼吸,将他的性器含得更深。
龟头侵入男人细窄的喉咙,仿佛被无数张嘴拼命吮吸,江欲垂着眼,看到修塔的眼圈因窒息而泛红,涎水犹如失禁般从他的唇角流下。
他伸出手,宽大修长的指骨覆上他的后脑,毫不留情地用力,强烈的异物感侵入喉咙,修塔发出低低的呜咽,卖力地用舌头舔弄他的柱身,双手捧住青年的囊袋,富有技巧地揉捏着。
他感到对方的阴茎在自己的伺候之下变得更硬,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脚趾尖窜上天灵盖。
修塔湿热的喉咙不断挤压、颤抖,刺激着他敏感的性器前端,江欲发出低低的喘息,按着男人后脑的手下意识用力,阴茎被纳入湿热的甬道里,强烈的刺激感令他的指尖微微蜷缩。
江欲垂下湿漉的睫毛,眼底投落的影子如同蝴蝶休憩的翅膀,忽然,他捏着对方的后颈,把自己的性器从修塔的嘴里拔了出来,带起几条晶亮淫靡的银丝。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形状粗长而笔直,比修塔在AV里看到的男模都要大,他的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
江欲的足尖忽然碰了一下他插着金属棒的性器。
玩味含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只是帮我口交就又硬了?”
修塔被跳蛋玩弄的时候已经射过了一次,在刚才跪着替他口交的过程中,又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没有得到主人的抚慰,硬得发疼。
江欲捏起他的下巴,低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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