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就发现，又能怎么样。”

        听到他的回答，司徒笙耸了耸肩。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八卦起来，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碰了碰严栩的手臂：“我到现在还是很好奇耶，你为什么会这么感兴趣？虽然他长得是挺勾人的，但比他好看的也不是没有。”

        严栩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在弥漫在空气中的缭绕烟雾里，轻轻勾了勾唇，“你不觉得，他很适合当一只小狗么。”

        莫以萄未能用哭泣的噪音烦死夏亿星，对方掐够他的脸颊肉后，就去打开电视机，看起动漫片来了。他握住遥控器，把音量调得高高的，轻而易举就掩盖了莫以萄的哭声。

        莫以萄不可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傻瓜兮兮地用自己的喉咙去和电视机的音量做不知死活的较量，只好一边揉着自己惨遭毒手蹂躏过的通红的脸庞，一边默默地擦掉眼泪收声了。

        莫以萄的两条腿，特别是膝盖，几乎痛到麻痹了。

        他瞄了瞄墙上的钟，心里不断祈祷夏倾月可以快点下班回来，至少他还能在夏亿星这个小恶魔面前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莫以萄觉得再继续跪下去的话，他很快就会变得跟夏亿星一样，需要坐轮椅了。

        那样，他就变成了一个瘸子玩伴了。

        莫以萄出了好多好多的汗，仿佛他的身体下了一场轰动的暴雨。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是跪着也是需要花费很大力气的，尤其是他没有吃晚饭，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情况下，就更加是累上加累、苦上加苦了。

        “喂。“夏亿星看完了一集动漫片，便关掉电视机了，他坐在沙发上面，抱起双臂，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莫以萄，“丑八怪，你饿不饿？”

        废话。“饿。”

        能屈能伸的莫以萄回答得简洁而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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