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叹了口气,侧过身看向对方,问他:“你这几天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金镇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不知道…哥…抱歉,我知道我有时候就是很小孩子脾性,我也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可是我知道如果我见不到你的话、我会很难过。”
“这样吧,”任水回他:“你和姜东元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就做下面那个,怎么样?”反正金镇宇本质也只是想要一个人共他发泄欲望而已,和谁做不是做。
“哥……你别这么说…”
随后,不管金镇宇再怎么“骚扰”他,任水都不理他了。
跟金镇宇说话就像面对小孩子一样,再怎么说也都是白费口舌。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走之前、任水对金镇宇说了一句:“以后再怎么样也不要来找我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kkt也不要给我发信息。我不会回的。”
若是这样摆脱不了金镇宇,他接下来可能得辞职换工作了。
事已至此的任水完全忘记自己躲着他的本意并不是让对方知难而退,而是让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接受这种关系才开始躲着他的。
好吧,或许他也有一点私心——金镇宇是他第一个真正喜欢上的人,以及日日夜夜的肌肤之亲、对方对自己的好,这些任水都忘不掉。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可能会越陷越深、然后接受、原谅又当又立的金镇宇。
所以任水得在没有到那一地步之前,尽早摆脱开来。
………
几日之后,在周二下午一节的大课上,任水突然被坐在一旁的朋友拍了拍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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