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做爱对任水来说都没有什么前戏,顶多金镇宇这次给他撸了一发,然后就急吼吼地插进了他本来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任水一边承受着身下的抽送,那根肉棍烫着他的体内,热的快要失语,一边奶头还要被金镇宇粗鲁的揉来揉去。
正是这种最原始的人与人肉体之间的连接,才让他们二人都从里面得了趣,何况是你情我愿的性爱…一想到是和心上人做爱,任水心里酥酥麻麻的爽利了起来。
他和姜东元有“绯闻”就有绯闻呗,金镇宇在遇到他之前还是处男,他俩还能有什么关系不成?
在抽插之间,任水自己给自己哄好了,那肉棍随着金镇宇的挺腰插进他最深处,男人下意识地仰头露出脖颈喘着气,充满着低沉与克制。
反观金镇宇,喘的好像被操的那个人是他。漂亮青年紧皱着眉,每顶一下就娇娇地叫一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叫的很好听,听的任水想亲他。
等一下,亲?
任水脑子里愣住,他俩虽然没有确认关系,可他们这都第二次了…氛围也很好,怎么一次接吻都没有呢?
金镇宇红润的唇看起来真的很好亲。
这么想着,他索性保住了金镇宇,让他和自己凑得更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对方的唇角,想要探进去。
谁知漂亮青年一愣,是明显的反映了几秒,随后下身耸动的速度更快了,和打桩机似的,好像要把任水操成一体。
但金镇宇没有张开嘴,反倒是扯着任水的头发,让他的头往后一仰,随后、啃上了那蜜色肌肤上的喉结。
这种突如其来的“锁喉”感吓得任水都快不敢呼吸,他能感觉到湿润的嘴唇和轻轻啃咬的牙齿与他的肌肤相碰,身下的肉棍不停地抽插,爽的任水根本没时间思考细想刚才被“拒绝”的那个失败的吻,只觉得一阵无尽的快感袭来,把他操的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金镇宇很持久,他这两次也都没戴套,肉贴肉的感觉或许总比戴套要好,他抽插着享受任水的体温,喘道:“任…任水哥…哈啊…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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