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电流般的感觉从上到下窜了一下,任水一个激灵,差点就把金镇宇的手拍开——但他忍住了,万一镇宇被控制不好力道的他打疼了怎么办?此刻的他已然忘记他俩第一次做爱的时候金镇宇爆发的力量有多大。
不过这不是重点,他低头看着对方裤子硕大的鼓包,大家都是男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可金镇宇硬了不代表任水硬了,他根本没有在外面做爱的想法好吗?
眼看着金镇宇要把他衣服给剥了,任水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他狠了狠心,推开了金镇宇。
顿时,漂亮的青年就像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似的,被推的陷进沙发里,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演的,那双眼睛水溜溜的,好像下一步就要流出泪来了。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任水,微微张着唇,语气无比柔软:“哥不想和我做吗?可是、可是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就不想和我做第二次了?”
要不是看着金镇宇大开的两腿之间还有一团鼓起,光看着这脸蛋、这表情,任水都快觉得是自己欺负他了。
可惜并没有。
他无法接受在咖啡厅做爱,即使这家咖啡厅私密性很好。
“这、这是在外面…我不想在外面…”
金镇宇立马就懂了。
“哥,什么呀,”他又扑上去,整个脸都要埋进任水的胸膛,汲取着对方因为长年在咖啡厅兼职而残留的咖啡豆与甜点混合的淡淡香气,金镇宇最是喜欢,语气自然而然也就更软了:“这家咖啡厅是我开的!没有人会来的,我刚刚已经叫他们都走了。”
任水看着金镇宇,觉得他跟自己越来越熟悉、特别是“坦诚相见”了之后,人是愈发的学会了撒娇起来,特别是任水还对这种事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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