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啾,元伯,今日焚的香好像有些冲。”高澄窝在马车里,神色恹恹的揉着泛红的鼻翼,撇着嘴角,将身侧的香炉又推远了些。
浓郁到发指的花草异香,令他不自觉的联想到才结束不久的筵席间那道裹着蜂蜜的炙羊,肥硕的脂肪叠上绵厚粘腻的蜂蜜,加之那道去不尽的腥膻味道,他在席间忍了一炷香方才借故离席呕出,期间猛灌烈酒才将将压住口中的异味。
高澄确信,如果这里是晋阳的话,那个席间的掌厨现在已经可以去投胎了。
“但邺城的话,还是得……小心些。”
要……再早些时候,再早些。那个时候,邺城对于高澄而言还算得一处安乐窝。
唯一能够威胁到他的父亲为了防备西边那只鬼精的黑獭,常年亲驻晋阳。
留守邺城的那群从龙勋贵不服管教,也不过只与自己掰了岁余的腕子,便彻底的认栽服输。河北一系的汉家大族与自己本就有旧,自然也是听的进话。
算起来除去朝廷清吏,律法修订,以及父亲嘱咐的推进汉制,弱冠之年的齐王,唔,错了,当时还是渤海王世子,只需得看住那个蠢货姐夫元善见,便再没有拘束了。
当年整座河北之地具受高澄辖制,他也不免荒唐了一些。就比如那位太原公夫人,可是位数得着的妙人儿,唔,太原公也是一位妙人儿,但高澄更愿意喊他腌臜货。
还记得有日上午自匠人手中多拿了一副马嚼,下午便在那位王妃的曾经的婚榻上使着了此物。
瓷白丰腴的身躯还留有沐浴时涂抹的香露,便被沁着马粪酸臭的畜用皮具束了个彻底,殷红的唇舌被草绿色的嚼链顶开,露出整洁的贝齿,“高贵“的柔软脸庞被嚼环压出滑稽的红痕。
适用于畜生而过长的勒鼻条将挺翘的琼鼻扯的发皱,并完全封住了气道,使得那个下贱的女人不得不伸出溢满涎水的软舌,顶开马衔,挣扎着用嘴呼吸。
理应挂在额头的嚼子头经过调整后封住了因下体快感而不断溢泪的双眸,高澄握着缰绳与王妃那头柔顺的秀发,向骑马一样顶弄着这只四脚着地,随着节律在喉间挤出高亢媚叫的淫畜。
用胯下那杆肉枪代替马鞭去“驱赶”着她向前,直至她跌下软榻,撞到在这场淫事近半时进入房中的太原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