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墨起身道:“苒苒,我去祭天坛了。”我点点头,那抹赤的身影随即消失在莲台之上。
八十一只朱雀在天边幻化出来,那瑰丽的红将天空染得如同燃烧的熊熊烈焰,无数只重名鸟飞过,将深的冰雨花卷得四处飘飞,我抬眼一看,冰墨早已稳稳的站在了祭天坛上。
皓穹回到了席上,而我仍是目不转睛的望着祭天坛,过了好一会儿,我盯得有些累了,便忍不住眨了眨眼,随后我细细一看,却发现冰墨身边,已多了一个淡的身影。
我扯了扯皓穹的玄袍,极是惊讶地说:“师父,看到了吗?那男子竟b你还快,他真是特别。”
皓穹眼中隐隐露出一丝不屑,道:“你觉得快就是特别?那神界最特别的,应该是金足乌罢?”
我摇摇头,轻声道:“师父会错意了,徒儿的意思是,那男子本应一身赤袍,方显出南地之尊,可他倒好,竟还穿着羽衣。”
皓穹淡淡地道:“寒隐是尹屾和月芙的孩子,月芙生前最Ai的便是,此举亦是为了纪念她罢。”
我看着祭天坛上一身蓝衣的寒隐,随口问道:“月芙地神是在神魔之战中湮灭的吗?”
皓穹沉默半晌,缓缓道:“不是,她被尹屾,一剑穿心而Si。”
我闻言转身惊道:“尹屾天神?他为何要如此待月芙地神?”
皓穹淡淡地道:“一见倾心,二见平心,三见怨心,便是如此罢。”
我正待细问,却见两条青横幅已赫然显于九层玄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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