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隽裕将面端上桌後,实在按捺不住,出口劝阻。
萧雨yAn这人在外面还算收敛,在自己家就这副德行,要不是蹲着就是严重驼背……
「你不从生活习惯开始改善,我带你做再多运动都没用。」
毕业那年,任隽裕受了点伤,无法继续长时间跳舞,便开始发展舞蹈以外的专长,後来顺利通过运动指导员认证,又陆续考取许多证照。那时他还没想到,萧雨yAn有一天会变成自己的学生,而且是最让他头痛的那个。
「今天不是周四。」萧雨yAn将自己面前的碗和筷子摆正,接着拿起筷子,开始将碗里的面条一条条夹起来,重新排列。
「我当然知道。我就不能以朋友身分提醒你吗?」任隽裕无奈道。
「谢谢午餐。但构图不好看。」
「……」就说了,他真的很受不了萧雨yAn的逻辑。
「别转移话题了。我看再这样下去,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大概就只能趴在地上画画了。」
萧雨yAn停下动作,盯着碗里的面条,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听懂了。你什麽都不问吗?」任隽裕问。
「你会说。」
「问都不问,还是让人有点伤心的。」任隽裕故作轻松,笑着夹起面条,「我要出国一阵子。算是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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