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这才意识到,啊,他的姑娘是在安抚他。
明明是她受了伤害,明明最伤心的应该是她,她却选择用最照顾他心情的方式反过来安抚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李长风在这一刻感到无比的受伤痛苦,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
“夏夏,你如果累了就休息,别勉强自己,好不好?”
林夏眨眨眼,两根手指呲溜一下就钻进了男人紧致温暖的肉穴,像是为了反驳他这话似的,她精准压到他敏感点上的指节猛地用力往里碾了几下。
“呜!”
青年瞬间绷着腿根软了腰,屁股下意识往她手上坐,柔软的肠肉殷勤地往她指尖裹,饥渴得压根看不出来他昨晚才被灌精灌得哭着求饶。
“我都这样了你却要我休息,这不纯折腾人么?”
她半撅着嘴,抬起屁股往他手上挺了挺,龟头重重往他手心上蹭了一下。
说着又软了调子,主打一个软硬兼施:“你不嫌我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吗?你不想盖下去?嗯?”
男人闻言臊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手上却是不再磨蹭了,握着那根宝贝上下撸起来,后边屁眼儿收紧咬着她的手指,她定着不动,他还扭着腰主动去坐,比她更急着将穴眼儿磨出水来。
但其实他并不需要着急,因为他已经被改造过且被操熟的身子早已习惯、或者说,早已成为了为他的姑娘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
他的紧致只是他的优势,这种紧致恰到好处,既能展现他作为青年的弹性柔韧,也能作为他身为军人从不在锻炼上懈怠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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