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爽也受不了一直弄,她一个女娃的耐力哪有大男人好,又是第一回干这种事儿,被骑第三回的时候她就哭着求饶了。
她不想做了,可胯下那二两肉点儿不争气,让人夹在屁眼儿里裹一裹就硬得直冒水儿,好不像话。
等她射了第四回,周牧云才终于力气耗尽,他那根早就射空的鸡巴流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水,连精都没了,而她的精则如他所说那般,被他一滴不漏地全含在肚子里,以至于就算鸡巴抽出来,他肚皮也还是鼓得像装了个小水球。
系统说那都会被他慢慢吸收,对他的身体好,是大补。
他倒是甩手掌柜,爽完了就两眼一翻往旁边一倒睡死在她炕上,剩下林夏自己躺在原地喘了半天,这会儿才勉强撑着自己坐起来。
她看着自己被屁眼儿磨得都发红了的鸡巴,咬牙气不过,提着油灯准备蓄意报复罪魁祸首。
周牧云腿开了一晚上,这会儿倒下了腿和没合拢,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在她家并不宽敞的炕上敞着,她这个主人反倒被挤到了一边。
“被我弄得这么惨自己却睡得这么香,男人真是……”
她嘀咕着提着灯钻进他腿根,却在看清其中时话头戛然而止。
额……他骑得那么起劲,啥事没有的样子,咋看起来比她战况还凄惨?
林夏咋着舌,怕自己看错了似的,压着男人膝弯将他腿打得更开些,油灯照到人腿心,惊得倒吸一口气。
“嘶——”
她看一眼那可怜地缩成一小团的鸡巴卵蛋,再看一眼那肿得外翻一圈艳红肉环的湿淋淋的屁眼儿,差点儿没拿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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