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锐利的针,直直刺进任宇恒的心脏。
他的喉头微微发紧,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拿捏住,疼得难以言喻,却只能强迫自己不动声sE地收回情绪,压下心里汹涌的冲动,冷漠地回应,「我说了没有。」
「没有?」童漓月轻轻抬眼,深邃的桃花眼直直地凝视着他,像是要从他的神情里找到一丝破绽。
他分明察觉到任宇恒在刻意远离自己,每当他稍微靠近一些,对方便会下意识退後半步,这个细微的距离,像是有形的屏障,将他们之间的亲密一点点拆解得支离破碎。
童漓月的指尖微蜷,心底某处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
於是,他忽然大胆地朝前一步,直直b近任宇恒,语气里透着一丝倔强,又带着讨好的软糯,「那你转过来看我呀?」
任宇恒的呼x1顿时一滞。
童漓月的气息轻柔地拂在他的侧颈,近得令人心神动荡。
他的大脑短暂地麻木了一瞬,心跳微乱,几乎要克制不住本能的冲动??
他很想回头,想看看童漓月此刻的表情,想伸手r0ur0u他的发顶安慰,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人搂进怀里,问他是不是也在意着自己。
可是??
如果哥希望看到成效,那不管小月说什麽,做什麽,你都得忍耐,和他保持好距离,只要撑一星期就可以了。
在他进房间前,乔知青语耳提面命的一番话,又浮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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