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周深的恩怨早已传遍南京城,都知道两人势不两立,这会儿定是来看好戏的。
可众人看戚哲远远便下了马,从五十米处一步一步走过来。
敲锣的人被他迎来的压迫感惊了惊,嘴里的话都说停了,却又突然想起对方与身后罪人之间的不合,又结结巴巴赶忙继续念:“刀下、刀下杀过……”
“嘭!”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哪个人反应过来,那个敲锣的人眉心处便已开了个打洞,血毫无预兆地迸溅出来,旁边的人们大多吓得直接尖叫大喊了起来,街道瞬间混乱无比。
押着人的两个兵立马端起枪对着戚哲,而他们中间的那个人,抬起了一直垂着的头,虽然黑布让他看不见,但戚哲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
慢慢,在混乱的人群中,站在前方如同已经静止的戚哲看见对方扯起了嘴角,给了他一个笑。
在那张即使被黑布蒙着,也能看出许多伤口的脸上,给了他一个笑。
戚哲死死盯着,眼眶发着狠酸,白眼球上的红血丝说着他多日未眠,他没有一丝犹豫地抬起手,非常干脆利落地开了两枪,那两个兵连摁扳机的机会都没有,就死透了。
周围的人早就走得干干净净,没人敢在这待。只留下那个游街示众的人面对着戚哲跟他的兵。
在街两旁的楼房,有些胆子大的透过模糊的窗,来看这精彩血腥的好戏。
戚哲收了枪,走到那人面前,低头看了眼对方血迹斑斑的白布衫,抬手——才发现自己在发着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把那黑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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