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周深轻笑了一声,转回了身背对他,说:“阿哲是在怀疑我故意捣乱呢。”
戚哲拉了一把在吃草的马,开始往坡下慢踱:“我不是怀疑。”
周深不动声色地顺着惯性靠回身后人的怀里。
戚哲垂眸看他头顶的璇儿,被山风吹动了几根呆毛在晃动:“我是肯定你在捣乱。”
周深闷笑两声,震动了戚哲的上半身。
“那你去听过吗?”
戚哲皱眉:“听什么。”
“宋素枝,幺蝶,”周深问,“你听过哪一个。”
戚哲微微抬起下巴,不屑道:“没听过。”
“那你为何觉得她们就没本事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呢,”周深摸了摸那马的鬃毛,说,“我是会长没错,但商会的人只在做生意上听从我,我管得了他们的买卖,还管得了他们爱看谁的戏爱听谁的歌吗?”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毫无破绽,但戚哲知道周深一般不会出面管一些事,今日亲自来让他放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就算这事不是你挑起的,但你亲自来收场,你觉得你跟他们没关系我信吗?”
“可是我也说了,你也知道,我是商会的会长,”周深坦然自若,“既然斗殴的人里面有我商会的人,而且还不少,我当然至少得保证他们的安全,不然以后谁还愿意跟着我呀。”
“你要那么多人跟着你做什么,”戚哲说,“你能力越强,要承担的责任也越大,也就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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