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出差一星期的秦总第二天就敲响了你房间的门,他什么都没说,就冷冷地盯着你。
你佯装镇定地和他对视,实际上腿已经在打哆嗦了:你疯了,我们可以及时止损。
及时止损?我早就疯在把你弄丢的那个夜里,唯一止损的办法只有我去Si。他气压很低,撕下良好的伪装,满眼都是红sE的血丝。
秦总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刀,将它塞进你的手心。
对准我再哭,妹妹。他语气错乱到近乎狂躁的地步,掐着你的手腕刺进自己的x膛。
你早就被突如其来的混乱冲晕了头脑,捂着他的伤口要喊医生。
他却放肆地笑起来,笑你自身难保还在关注一个变态,笑你的心软,笑自己的卑劣。
他脱下你的裙子,堆叠在腿间。每当你快要到的时候,他就停下来狂热地质问:我是谁?喊出来妹妹,你在透过我看谁?
你白薄的肚皮被顶得微凸,颤搐着被钉在巨物上,他带着你的手m0到这儿:多一点都吃不下的娇气包,除了亲哥,谁能这么惯着你,嗯?
语气中令人不寒而栗的狠劲让你绝望。你睁开眼睛,泪水一圈圈落下。cHa0腻的破空声是最好的情药,你们两个人做的昏天暗地,昨夜你与秦彻的痕迹也被他掩盖。
他捏着你的下巴与你接吻,你承受着一切,般配的样子宛如一对相濡以沫的Ai侣,谁又能知道你们T内流的是一种血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你浑身如被碾过般一样疼。秦总这时候已经戴上了眼镜,走进来喂你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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