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娴曲的话让周闻煦有些难受,“为什么不喜欢?周娴曲,我这么爱你,你就是这么回报的吗?”
周娴曲看着周闻煦,并没有说话,但眼中满是厌恶。这可惹恼了周闻煦。
“周娴曲,你说话。”周闻煦的语气异常的冰冷,仿佛要刺入人的骨髓一般。
良久,在周闻煦的忍耐度到达极限的前一秒,周娴曲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我恨你。”
周闻煦听了周娴曲的话,扶着墙,狂笑起来。那笑声似是要将所有东西都穿透一般,冲击着周娴曲的鼓膜。周娴曲感觉自己的耳膜要破掉了。
突然,周闻煦紧紧抓住周娴曲,将她推进了卧室,推倒在了床上。周娴曲还想挣扎,却被周闻煦狠狠打了几下,终于,周娴曲不再反抗,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紧接着,周闻煦脱掉了周娴曲身上仅剩的那件睡衣,熟练的将她绑在床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在床上挣扎的周娴曲。
“周闻煦!呃!”
一皮带结结实实地打在周娴曲的身上,周娴曲痛叫了一声,一脸恨意的盯着那张与言执乘有五分像的脸。心中的恨意被点燃,夹杂着对言家所有人的恨一股脑的挤进大脑,仿佛要将她的大脑彻底啃食殆尽。
“……言闻煦。”周娴曲在嗓中小声嘟囔着,却被周闻煦听得一清二楚。
“你刚刚说什么?”周闻煦仿佛被触发了某处开关,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娴曲。
“言闻煦。”每一个字都咬得重而有力,似是被裹满了重重的恨意。周闻煦被彻底惹怒了,发了狠的将皮带抽打在周娴曲的身上。
她极度厌恶这个名字,哪怕只是将自己的姓氏由“周”改为“言”而已。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在言家的生活是怎样的黑暗。而小时候的自己却是那么懦弱,那么不堪。
如果说周娴曲最恨的人是言执乘,那么周闻煦最恨的人便是言执枫。言执枫是言雾凇的长子,言执乘的亲哥哥。一家人除了相貌相似之外,心理也一样的扭曲。周闻煦永远忘不了8岁那年,言执枫对幼小的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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