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阎咬着苍白的嘴唇,心底无端升出一股强烈地恶心。
针孔摄像头,录音。
他都看到了。
他都听到了。
粗壮的阴茎顶得小腹皮肤都要凸起来,饶是周阎觉得再怎么不适,生理反应都是骗不了人的。他两瓣穴肉吃鸡巴吃得很急,几乎是像一张欲求不满的嘴一样主动吸吮,逼上面的花瓣状阴唇和小蒂也好像在微微颤抖,诉说着欲求不满。
男人看出周阎的失魂落魄和心不在焉,很坏心眼地将手伸到身前,用他的大拇指不留情面地去爱抚阴唇和阴蒂。或是轻轻划过,或是扣弄按压殷红的小蒂,让那东西宛如红豆一般变得有些硬挺。
“不要……好,奇怪……”周阎只觉得脸颊都在发烫,他咬着苍白的嘴唇,本不想如此失态,无奈在粗大阴茎的挞伐下失了守,高昂的淫叫瞬间传遍整个屋子,“要被玩烂了啊哈……求你不要弄了,好难受,逼好酸……不要了……”
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周阎宛如白玉一般的小腹此刻亮晶晶的,那粘腻的淫水还被男人的大手一路向上地抹开,将手指粗暴地放进周阎的嘴里,浅浅抽插,不断搅弄着柔软的舌头,直至他的涎水微微流出唇角,眼睛都不能对焦地看向身上施暴的人。
“骚货,自己的东西好吃吗?”他的手指在周阎口腔内,还没等下一步动作就被措不及防地咬了一下。
周阎红着眼睛看他,连咬人的动作都是软绵绵的,很像满月不久的幼猫小发雷霆,根本不会让人感受到痛。
可这一行为还是让男人感到些许不满。他突然停了动作,将粗大的阴茎搁置在嫩穴里,隔着墨镜冷冰冰地看着像是受了委屈的人,却没有说话。
“好胀……”周阎望向那个人,有些难耐地扭动了几下腰肢。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粗大阴茎的攻势,他甫一停下,艳红的骚逼竟然罕见地不怎么适应,微微收缩着,仿佛叫嚣着自己的不满。
男人拍了一下他玉白浑圆的屁股,带着些讥讽不怀好意地问:“扭什么?母狗又想要鸡巴操了?”
周阎只觉得穴肉无故地瘙痒,就连小穴上方的阴唇和阴核都有点忍耐不住。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爱抚被冷落了的阴蒂,哪成想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放回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